刚到深圳的头两个月,是我最穷困潦倒的一段日子,在经验尚浅工作不理想薪水微薄生活成本之高的种种压力之下,迫使我只能租住在环境恶劣价格便宜的地段,而如果怀着“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心态面对以上所有的问题时,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隔壁房间里住着一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那女的长得圆润饱满,前凸后翘的模样甚是招人喜欢,男的就只能一笔带过了,印象里倒像是一只蒸熟搁置很久了的粽子。小夫妻俩结合的例子再一次印证了那句鲜花和牛粪的关系,很佩服古人的聪明,那么早就发现原来鲜花和牛粪才是天生的一对!
他们总是比我下班的晚。十分钟洗澡五分钟交谈之后便是关灯睡觉,这就是他们小夫妻下班后的生活线路,单调的毫无情趣可言,更加郁闷的是我居然听不到他们在床上折腾的一叮点声音,漫漫长夜对一个想象力超丰富的小青年来讲实在是太难熬了,我处心积虑挖空心思的把耳朵贴在那道根本就不隔音的墙上,一个月下来一无收获,这让我对自己很有挫败感,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那男的肯定有问题要么就是他们开创了另外一种无声的新境界。
在我最青春最有张力最有偷窥欲望的时候,竟然还有这么个遗憾夹在里面,之后整理一下衣裳,迅速回归到看似本分实在的好男人行列。
刚学美术时,全班四十个人有一大半个同学都报了名,原因是我们校新来的那位美术老师不但年轻貌美还能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对于懵懂的青少年而言,谁不想近距离窥视一下美女老师的芳容,学美术只是他们的一个借口。结果两个月没到,就只剩下我们十个学生了,半年之后,除了我和另外两位女孩,其他的全部夭折。
五年之后,情况好转薪水大增虚荣心更是膨胀的不得了,换发型买名表穿新衣,天天想着怎么样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公子哥,数次迁移后终于如常所愿搬家到距公司十五分钟车程的**小区,据说十几年前这可是罗湖有名的豪宅,环境优美名车甚多人造美女更是一大把。
如今,我房间的对面住着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她总是喜欢站在阳台上沐浴阳光,还不时的回头向我这面窗张望,我经常在起身睁眼的刹那与她的目光相撞在一起。在她一次一次转身凝望的余光里,我的卧室没有一点秘密可言。我经常安慰自己,幸好咱睡觉的时候是拉着窗帘的,没准下个网络爆红的就是自己躺在床上的各种姿态。
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使得大批大批和我一样素质不高内心还有待洗礼的人涌入城市,每一个人都在努力的弯腰掘金,结果金子没掘到,城市的文明倒是给丢得一干二净,放着正事不做竟是想着怎么去偷窥别人,或者给别人找窥视自己机会,激动之余,内心狂喜道:“终于有人偷看我了。”
羊 2010-9-21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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